他握紧了拳头,却又缓缓松开。

        苏云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猛然将所有心中的怒气都脱口而出,冲着他怒喝。

        他猛地抓紧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掰向了桌上,感觉到腕骨处轻微的颤动,“苏云深,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是朝廷罪人,是本王救了你们二人,不然你们二人也是死路一条!往昔你残害本王,残害本王的母妃,本王既往不咎,现在还敢这样来指责本王,你又有什么资格?!”

        他声音冷淡沉稳,并未被苏云深的怒火牵连,却字字珠玑,刺痛了苏云深的心。

        她想反驳,张了张口,像是忽然哑巴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更何况,不管她如何解释,魏迟彻又曾有相信半分?

        狠狠地甩开苏云深的手,魏迟彻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失神的她,跌坐在地上。

        “本王最讨厌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件事情,往后再也别来问。在彻王府中,再不许人说起这事情!”

        苏云深收敛了神色,低着头,头发披散,因为方才疯狂的举动,面色还有些通红而滚烫。

        眼神涣散在精细的地毯上,温软的绒毛让人跌坐下来也不觉疼痛,反倒是胸口痛的紧。

        “是我多虑了。”她轻声说道,像是恢复了理智,有些愧疚似的,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搀扶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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