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方的价格对吧。”

        接着,冯琦侮辱性的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放在桌子上,然后朝着路同方笑道:“这是昨天的沙子钱,收起来,接着给我送沙来。刚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摆着欺人太甚。

        “一方沙子的价格三百块,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路同方问道。

        “哈哈,可不就是打发叫花子吗?在我眼里,你和叫花子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今天如果你不给我送沙的话,你那小小的沙场,可能就只能开到今天了。”冯琦哈哈大笑道。

        “我也把话撩这,你们既然不是诚心合作,今后同方沙场不可能给你们送沙。”

        “不仅仅是同方沙场,整个宁城都不会有沙场给你们送沙了。要不,我再多送你几车黄泥,给你堆个坟堆倒也挺合适的。”路同方冷笑道。

        冯琦的笑声戛然而止。

        送他黄泥做坟堆?这是在咒他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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