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县如果使用这些印着“水灵山”字样的书籍,对学童们进行授课,那就有了亲近水灵山的嫌隙了。
“大人,现在白杨县内,任何的细节都有可能被那些人捕风捉影,送到各方势力的耳中。你身为一县之令,一方父母,首当其冲啊。”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韩先生,我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道理?白杨县距离郡城太远了,郡城那边三五年也顾不上一次白杨县,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啊。况且,这一批书籍,是在年初就订好的。那时候,水灵山那边的那道门还没被打破呢。再者说,孩子们真的不能没有书读。要是再拖延下去,可就错过了孩子们蒙学的最佳时期了。”年轻县令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者神情凝重,仿佛瞬间就苍老了好几岁,眼神也变得浑浊起来。
这些年来,老者看过多少次白杨县的县令更迭?多少人升官发财?又多少人跌落马下?
可唯独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真正正的心系了白杨县这一方百姓。
有这样的县令,是白杨县的福气啊。
但是福祸相依,如今这种时局,谁能知道这福能不能转变成为祸首?
“万一郡里拿这件事情来说事儿,我这把老骨头半截入土了,搭进去了,无所谓。可是,多好的孩子们啊!”老者的语气出现了稍有的激动。
老者口中的孩子们,其实还包括了这个叫齐白的年轻县令。
此时,衙卫走进了后堂,煞有介事的说道:“大人,太守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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