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族人,幸运的艾伯纳·索托斯很开心,因为你终于长大了,尽管你在长大的过程中付出了很多,但你还是长大了,不是吗?”

        酋长站在阿利克广场的边缘,看着广场上那些忙碌着搬运钢板碎片的居民。

        西恩为了更好地在阿利克活下去,孝敬了酋长足够多的金币,这也让年迈的酋长最终摆脱了那辛苦的体力劳作。

        “我曾说过要在这里建一所学堂,为荒野种下希望的种子。但如果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这个过程是极其漫长的,所以我选择了用金币雇佣他们来代替我。他们用劳动来换取金币,而我用金币来换取希望。”

        洛看向酋长,思索着酋长的絮叨。

        “杀戮使你成长,金币使我看到了希望。杀戮和金币仅仅是过程和手段,也仅此而已。成长和希望才是最终的目的!”

        酋长的话洛理解了。

        从小与女婴相依为命的洛,早已把依当成了自己女儿般的存在。他渴盼着她的成长,却又始终拒绝着她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

        “艾伯纳叔叔,除了您,还有其他人能召唤您的族人吗?驱使或者奴役他们,或者说,强迫他们停下或者奔跑?”

        关于荒野暴民的疑问,洛觉得还是这位酋长的回答更权威一些,而且酋长现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不可能,对我们族人的召唤需要庞大的精神力,驱赶或者奴役是对族人的极大侮辱,善良的艾伯纳·索托斯是不可能做这些事情的!至于强迫他们停下或奔跑,我的族人,你能给自己的心脏下达停止跳动的指令吗?”

        洛还真不能强迫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至少在本能未参与进来的情况下,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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