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栋梁抱着红旦尸体瘫坐在地,他忽然想起昨日红旦的话,这个女人那时已下定决心走这一步了。唉,自己怎么就没法发觉呢,当时要是好好劝一劝或许能拉她回头。在屋内坐了半日,头越发昏昏沉沉,储栋梁抱起红旦轻轻放到床上。

        “姐,我不能陪你了,明日还要出远门。我要到胡大哥那,请他安葬你夫妻俩。”储栋梁跪在床头磕了三头爬了起来。

        胡亮洪正在码头盯着装运铜缸,突然见到储栋梁满面潮红地走了过来。

        “栋梁,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大哥。”储栋梁泪水一下又涌了出来。

        “进屋说,一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胡亮洪一把拉过储栋梁走进毡房。

        “大哥,红旦没了。”

        “啊!红旦好好的怎么会没了?”胡亮洪吃惊地问道。

        “她上吊了。”

        “唉……怎么会这样……那他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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