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主,这封信是属下在飞岭镇遇到方丈,他让带给朱堂主的。”白舵主忙起身回道。
“这个和尚口气很大,是什么来头?”万明诚脸色阴沉,冷眼盯着白舵主。
“回门主,属下不知老和尚什么来头,只是他功夫奇高。当时属下不愿带走此信,老和尚不知有了什么功夫,手指随意敲了敲桌子,属下顿觉昏昏沉沉,腿都迈不动。”白舵主回忆起当时情景,仍旧心有余悸。
“会有这等事?”万明诚一愣,“你说是老和尚,多大年岁了?”
“应在八十以上,带着一个娃娃和尚。对了,还有几个黑皮,一个码头把头似与老和尚熟识。”
“八十多了。”万明诚绷紧的脸松了,自己四十多岁,人家八十多,用“青览”一词并不过分。
他低下头继续看着。
信中写道:
“久闻月亮门千年大派,豪杰如云,禅音寺毗邻而居,幸甚。和尚垂垂老矣,未能走动,憾之久矣。
老衲数十载不问江湖长短,今故人相托,难辞也。曹丹丹储栋梁陷于月亮门矿坑,能释否?”
署名:普度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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