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宗主和众人在寺庙内过夜,准备第二日拓下石碑上所有文字。
却不料半夜遭到来自沙漠地下一股邪恶力量袭击,十多门内弟子被杀。念珍跟随大宗主杀出重围,第二日太阳升起再返回时,再也没有找着寺庙。
剩下的人,在笃鲁足足又寻了数月,后来获知总门受到袭击,方才匆匆赶回。
“师姐,即使梁哥早把羊皮纸拿来,也和那些兄弟遇难没有关系啊。”
“师父得到的拓片只有寥寥数字,而储兄弟这张羊皮纸上有百多字,又有图画。如果师父能早日见到,凭她修为,定能破解其中奥秘,定能把这些字认出。”
“那……师父就能辨识石碑上的字,就能察觉危险?”
“正是。”念珍点了点头:“不过,现在也不晚。储兄弟,羊皮纸可否借我一夜?”
“可以啊,反正我拿着也看不懂。”储栋梁一笑。
“嫂子晚上把它临摹下来交给大宗主,如能破解其中意思,再说与你听。”
在沙金时,储栋梁见普度方丈也没能认得羊皮纸上的字,本已对破解神秘文字不抱希望。
现如今见念珍极认真样子,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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