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还没给谁鞠躬道歉过,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叫他昨晚跳得最凶。
唐阳一句话没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向洗手间洗漱。
二十多个人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洗手间,现在这个情况谁敢走啊,没得到唐阳的准确答复,回去了也是提心吊胆。
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唐阳走了出来径直走向大门口。
眼看着唐阳打开门就要走,关亮看了一眼任海,见他没有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喊道:“唐局!”
唐阳就好像没有听到,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屋内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名警员颤抖着声音说道:“现在怎么办?”
唐阳的态度让他们感到一阵绝望,唯一能救他们的就是潘长海,可昨晚唐阳跟那个中年人的谈话,到现在还在耳边回绕,估计那个老家伙恐怕现在都自身难保。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亮叹口气说道:“来这里,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现在我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好像一下子苍老很多。
市局办公大楼,一号办公室,谭松前脚刚走进办公室没一会儿,李泽宇后脚就跟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