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如今做不到了。
做不到肆无忌惮，做不到随心所欲，做不到我行我素。
他是可以强行把秦有渝留在他的身边，但折断她的翅膀，他大概会心痛致死吧。
而且，他得到的，也只会是一个行尸走肉的秦有渝。
她不会对他笑，不会和他说话，甚至不会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闪着光，只剩下一片灰暗。
唐至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从现在开始，他就要倒数着秦有渝离开他的日子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了星星点点的光晕，有一缕光斜斜地穿过树叶，照射了下来，将唐至的身影投射在了树身上。
唐至黑眸随意地扫了一眼过去，忽地，眼神凝住。
那是什么？
唐至大步往前，凑到了树身前，俊美的脸庞靠近，大致地辨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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