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地有脚步声走近,横过来一只手,一把抓住那束鲜花,拽走,狠狠地丢弃到了地上。

        鲜花散落了一地。

        秦有渝诧异抬眸,一下子就对上了秦父的眼眸,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怒意和恨意。

        “你怎么知道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来这里了?”

        一连三句,全部都是质问。

        幸好秦有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无助的小女孩,也不是那个卑微地期盼着父爱的小女孩。

        秦有渝眸底的波动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开口,“我来拜祭妈妈。”

        她这副模样,更加触怒了秦父,“拜祭?秦有渝,你有什么资格来这儿?给我滚,以后都不准再来这里,不准靠近这里半步!”

        其实秦有渝对秦父这样的态度,这些话,已经可以说是免疫了,但在妈妈的墓碑前,他还要这样对她。

        也许是她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一刻她不想再忍下去,也许是她真的觉得委屈至极,这一刻她终于要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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