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喜欢上唐至一样!”
“……”
秦有渝动了动唇瓣,还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再说。
因为她知道,不管说什么,凌越也没有办法听进去了,他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面,陷入在与唐至的假象斗争里面。
他并非是真的喜欢她,真的想要和她结婚,她不过是他要与唐至争斗的工具人罢了。
尽管他自我觉得,他很喜欢她。
“凌越,话已至此,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的人生,不会交给其他任何人控制,只有我自己,能决定我自己的人生!”
秦有渝说着,将手中的捧花丢至地上,手一抬,扯下头纱,任由海风将它吹远,再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转身,三两步跑到了甲板的尖头处。
她的动作干脆利索,眨眼间就跑到了那边,她的身后,便是茫茫大海。
凌越的视线先是落到地上,看着那被主人毫不犹豫抛弃的捧花,花瓣都已经散开,还有他精心为她挑选的水晶高跟鞋,也被遗弃在原地,而那头纱,已经被海风吹得,掉到了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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