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鹤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几人的茶都已经喝完了。

        苦老人没眼睛,坐在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某种方法观察你。

        “有头绪了,不过还需要些时间。”江云鹤低声传音。

        计元又倒了四杯茶,茶杯径直飞向个人。

        “听说你杀了自己亲族?而且还是虐杀,尤其你亲生父母,被你一寸寸烧死,足足烧了一天。我挺好奇你们这些人的心思,为什么对一些凡人下这样的重手。”

        “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苦老人提起这事倒是颇为平淡:“这七命神术,便是需要尽享人间苦楚。只有他们死,才能成就我,这也是他们的造化了。”

        “啧!果真是丧心病狂。”计元冷声道。

        “丧心病狂又如何?满天下的人都想杀我,如你,如你……不仍然坐在这与我喝茶么?若真想要维护正道,我便坐在这,你们为何不动手?同样是惜命而已。”苦老人那张平静如湖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一种痛楚与欢愉纠缠在一起的扭曲表情,从腹中传出的声音却是肆意大笑。

        江云鹤两耳不闻外事,反复尝试对计元使用气机抓取术无果,却又改了方法,将气机抓取术附着在手上,突然朝着计元后脑勺一点抓去。

        计元莫名的回头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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