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又要被厉铭爵扒光,还这样赤果果的看着,哪里能忍受这样的羞耻。
厉铭爵尽量不向那方面想。
他的女人正承受痛苦,他不能那么禽兽。
然而天地可鉴。他这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看到女人的身体,还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他生理完全正常,又正值壮年,除非是太监。否则不可能没有感觉。
努力压下冲动,他想脱掉她最后的遮挡。
安暖还是无法接受被男人脱光,再次按住他的手,"你把衣服拿过来。转过去,我自己换……"
"你能自己换?"
"能!"
她再重的伤势都能自理,现在只是轻伤,怎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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