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然是记者啊。”靳夅一脸上越发困惑着。对于背后提出的质问声,他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头也不转,回答的很应付。

        “哪里的,你是青峰镇电台的记者?”

        “昂。”靳夅一用手指搓了搓镜头,并随着镜头的转移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说模糊的迹象。可是为什么拍摄出来的照片,全都是齐一致的模糊不清呢?

        听着靳夅一简洁的回答,两名防卫军战士相视一愣,疑惑感更大了。

        “不是,记者这会儿不应该还在路上吗,你怎么骑个自行车比他们开电驴的还快?”

        “什么啊?”靳夅一这会儿才开始认真搭话了。他抱着摄影机扭头转身,快嘴小声解释说“我……其实我那个,正好顺路看到了。”

        两名防卫军战士一听,便不再往下继续问了。

        在当天,宫土、纤诗还有驾车的司机,均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但在中途介于三人关系的原因,所以受伤最严重的司机被单独隔开了。

        (宫土)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开始千拒万据,最后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进入医院,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望着躺在担架床陷入昏迷的纤诗,他再次紧绷了脸上的神情。哆嗦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手指,牙齿磕打着嘟哝说“诗,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回想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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