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淡无奇地说“如果不嫌弃的话,你把你那边都收拾收拾,和纤诗一块儿搬到我家去住。这样一来,你也方便照顾她……”

        “所以不治了吗?”宫土的眉头迅速皱紧,眼闪寒光,那是一种凛冽的直觉。

        尽管王陈岩现在背身对着宫土,可是仍能感到背后有针刺的目光射过来。他愣怔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说过……不是不治,是真的,是真的治不好了。”

        哗啦。

        “王陈岩。”宫土哗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双眼里愤燃着汹汹烈火。

        “啊?”王陈岩茫然地转身看他,原本脸颊上松弛的忧伤,突然像水泥一样凝固了。深深的皱纹遍布满他的额迹,不知是多少个日与夜的艰辛留下来的。

        最后的拳头,幸而被理智收敛住了。宫土清醒过来,也明白错不是王陈岩的,自己也有责任,而是还是最大的那份责任。他转过身,攥着病历单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喂,你去哪儿?等下我开车一起送你,我也得回去的,宫土?宫土!”

        任凭王陈岩在后面怎么忙着收拾,恰巧在这时又有病人走进来需要问诊,导致他现在无法挪开身子,只能站在门口急得大喊

        “孩子,喂――回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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