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青梅竹马也是乌鸦啊,难道她就不是普通妖怪那样看我吗?”鸦白翻了个白眼,因为眼球特别大的缘故显得有点吓人“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是成年以后的事,小屁孩还不是抱团凑热闹,哪里蹦出来一个欣赏你独特气质的妖怪?”

        “呃,那同甘共苦一起挨揍的小老弟呢?”

        “你小时候看见一个受排斥的孩子会跑过去贴在一起挨揍吗?脑袋长草了?”

        “靠!那你怎么不自闭来个忧郁症啊!”

        啪!柳观狸隔空丢来一本杂志,正中陈理额头。

        “不好意思,这个人脑子有点不清醒,你继续说!”

        “其实陈处长说得有道理,有一段时间我都几乎得忧郁症了!”鸦白倒在沙发靠背上,眼神迷离“那种整个世界都把你忽视,想开口却没有人倾听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不说话就不会寂寞,后来发现那只是把寂寞酿成冷漠,沉淀的只有苦涩……”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曾经在鸽子精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杨静如不愧是拯保处的新晋良心,正事只有她最靠谱。

        “我不是离家出走了嘛!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凭感觉在天上飞,离家越远越好!后来我遇上一只近视眼的鸽子,它把我当作同类带进鸽子群。”

        “还有这种奇葩?话说你们怎么交流的?呀呀呀,咕咕咕?”

        “我们都是妖怪,当然用妖文交流啊!”鸦白隐蔽地扫了一眼陈理,不着痕迹地挪开一点“可能是白色的乌鸦太罕见了吧!它只是把我当成特别壮实的鸽子,知道我没地方落脚就邀请我到鸽子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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