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付出大半生的努力,将要看到曙光的前夜,老道又亲手把窗户关上回到那个昏暗的房间。盲目或者自认为盲目的人生活在没有光明的房子里只会觉得自然,对于明知道自己没有瞎的人来说就是折磨了。花费了漫长的时间把钉死在窗户上的木条拆下后,见识过了窗外阳光明媚的风景后,再度把自己置身于暗室需要多大的勇气!
“我要炼理成道,你就把封印的他山之石拿给我看;师妹先天弱体,你就偷偷带她进天池泡玉液池;黄师弟走火入魔,你就上三清观把太上感应经偷出来给黄师弟镇压心魔。才刚刚漂白一点的名声变成伪君子,修道界的硕鼠当得就那么舒服吗?”
“不劳而获总是最轻松的,怎么会不舒服呢?有时候我都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傻,祖师们一条路走到黑不是没有道理的。”赤卦道长微微一叹“做贼要有做贼的觉悟,别人说两句也是对的,你也不应该那么大反应的!”
“如果是我做贼,要打要骂当然随你。但是他们骂你不行。”陈理伸手摸了摸头发,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戴过道冠了。把衣服收拾了一下,陈理恭敬地朝老道行礼“有事,弟子服其劳。不过是叫他们嘴巴放干净点,没别的意思。”
赤卦道长笑着朝朱雪亭招招手,把她叫回身边“你可知大师兄为了给师父出气干了什么事?”
面对说话条理清晰的老道,朱雪亭居然有点怕了“有事我问大师兄就行了!我错了,我跟师父你回山吧!回山我就闭关,不成道绝对不出门了!”
赤卦道长摇摇头,对变身乖孩子的弟子说“只是为了让你不出门,师父不让你大师兄上山就是了,何苦要提前告诉你这个消息还要你跑一趟星海市!”
“师父!我真的错了!”
“错的不是你,师父命该如此。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各个弟子成家立业,有个光明的前途。”赤卦道长瞟了一眼陈理,陈理把脸扭到一边。
“至于瓜山,世上有成自然也有灭。我们修行自然经,对这些事应该看开点才对。”
“我特意挑了这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就是不想影响到山上的弟子。他们还年轻,还可以选择自己的路。别哭了我的小祖宗,哭花脸可就没人要了!”赤卦道长拿朱雪亭打趣,办公室里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阿处,你也干点事啊!”柳观狸踢了一脚陈理“说话!平时话这么多现在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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