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正常的狗爪和偷袭得手的狗牙摆出防御的姿势,把伤口初步闭合的狗眼护在身后。
白狼正想冲过去为弟弟报仇,突然脸色一变抱起黑狼从炸弹炸开的缺口跑了出去。
“这才叫战斗嘛!你一招我一式的搞得像玩卡牌游戏一样,干脆把技能弄成卡片摆出来大家对一对分胜负算了!”
能对杀手间的生死对决如此毫无节操地吐槽非陈理莫属,看得开心的陈理甚至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瓜子分给在场的吃瓜群众吃。
“情况有点不对啊,这黑狼也太水了吧,一下就没了?”柳观狸疑惑地说。当然,提出疑惑的时候不妨碍柳大小姐一边嗑瓜子。
“杀手间的战斗本来就是这样,找到对方的弱点看准机会一刀毙命。像黑狼之前拖拖拉拉玩弄对手才是不专业的表现,异类间的战斗谁都不敢说能稳赢。”
说话的是一个小黑球,本来是叶千丝分体的黑球却发出了符清的声音。
“哇,你死完回来啦!看见自己尸体的感觉怎么样?”
陈理把一小半瓜子推到符清面前,示意怒鬼车也坐下来慢慢聊。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在这里,那躺在厂房门口的是谁?”怒鬼车把符清捧在手心,像玩娃娃一样拨弄黑球火柴杆大小的手脚。
“千丝能把吞进去的人魂体分离,自己占据躯体。被狙击枪穿心而死的是千丝占据的符清躯壳,这会应该复活得差不多了。比快速再生?再来两个寡妇军团都未够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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