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对方有几个人?”
守卫摇头,“属下没看见。”
老实回话。
“没看见是什么意思?”
守卫继续麻木的回答,“回王爷,属下只知道有人去过水牢,见过那个姑娘,但并不知晓对方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更不用说离开了,那他就更加不知道了。
如此一说,淮南王当下就明白了,垂眸看向最早跪在那里的暗卫统领。
“这就是你给本王守的王府?”
目光冷冷的,很是让人心悸。
“王爷恕罪,属下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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