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
看到裴总默不作声，李石继续说道：“裴总，如果没有高明的投资手段，那怎么解释在学霸快来这个项目上的操作？”
“决定做这个项目的是，给项目起名字的是，烧钱炒热度的是，决定高点抛售的是，找到接盘侠把所有人踢出局之后再低价收回的也是。”
“裴总，请告诉我，只走对一步是运气，那么走对以上的每一步，是什么？”
裴谦默默地叹了口气：“是天大的坏运气。”
李石不由得笑了：“裴总啊裴总，还是这么的幽默。”
“我知道，对其他的投资人始终都有所防备，在学霸快来项目中用一些非常高明的手法把我们踢出局正说明了这一点。不过我们都完不会介意，这是理所当然的操作，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反而觉得不是一个合格的投资人，因为那样的话就说明不够无情。”
“总之，能让我们喝上汤，这已经是一种非常慷慨的行为了。”
“所以，即使说话总是真真假假也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了。”
裴谦：“……”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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