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旭理所当然地回道:“对啊,周总来联系我确定人数的时候,200人都已经报满了。”
“所以我就想,这一期的受苦旅行结束之后必须对整个受苦旅行的架构做出一些调整了,否则吃不下现在如此高涨的需求。”
“就算之后受苦旅行一期带四十个人,十个腾达员工加三十个外部人员,要带完这三百多号人也得十几期,也就是两年,这个时间完全不能接受。”
“我觉得还是抓紧扩充队伍,把每期的受苦旅行分成三到四个班,甚至更多,室内场馆和室外场地也得抓紧筹备新的……”
“当然,人员培训也得跟上,多开班可以,但不能以降低培训质量为代价。名字叫受苦旅行,那受苦肯定得到位。”
“扩充之后当然也有好处,就是可以按照人员比例,安排更多腾达的员工进来了。”
“腾达的员工这么多,每期安排十个人,这得安排到猴年马月去,效率太低了……”
包旭后边说的这些话裴谦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硕大的问号。
凭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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