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几个字,竟如紧箍咒一般牢牢拴住了池顶天的手脚。
池志恒把存折放在桌子上,环顾四周,在心里地对空荡荡的屋子告了声别。到了外面,不知凑巧还是怎滴,刚好看到池顶天把双腿的假肢重新调整好。
池志恒定了定神,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窒息,内心的愧疚竟让他生出了丝丝恐惧!
走到父亲面前,他哽咽了好几次才叫道“爸!”
池顶天猛然抬头看向儿子,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了一股淡淡的陌生感,在心里叹道“哎,你如果不是我的儿子,那该多好!”
“走吧!”
池顶天的性子倔的很,即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也不会和无关之人多说半句!就这样发动了摩托三轮车,载着满心失落的池志恒离开了玻璃厂家属院。
到了别阳县车站,池顶天把摩托三轮车交给了一个叫张彪的同行,然后马不停蹄的带着池志恒坐上了开往‘荣城市’的城乡公交。
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他父子二人坐的这辆公交车极其破败。尤其是里面的坐位更加欺负人,池志恒一人占俩坐,竟然还有小半边屁股镂空放在外边。
正因为此,在检票员异样的眼神中,池顶天又多付了一个人的车费。
公交车上,他父子二人前后而坐,50分钟的路程却一直沉默不语!若非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这会是一对即将分离的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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