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正是庆安镖局总镖头戴青山,不知阁下怎么称呼?”他抱拳行礼,却见那人一双眸子闪着寒光。

        那一夜很漫长,冬日里的星空似乎离地特别高远,就连夜幕悬挂的星辰也晦暗了很多。

        相隔了千里之遥的皇都,萧何并不知道这一夜发生过什么。

        人们常说,亲人遇难时,会有心慌神乱等先兆,但那一夜萧何睡得平静,一夜无梦到天光。

        十多日之后,消息才传到皇都来。那也是后话了。

        翌日清晨,庆安镖局对面的刘记米铺老板早早起床,卸下门板,开了铺子。天刚亮时,他还没留意,走下台阶突然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一个踉跄之后勉强站稳,他叉着腰,正要张嘴大骂是谁这么缺德半夜里将水泼到街上,一晚上都冻成了冰刮子,害得他老人家差点跌断腰骨。

        那嘴巴自张开,却是半天都没能合拢。

        因为眼前看到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庆安镖局的门大开着,有一匹猩红长布似的从镖局里面延展出来,伸到大街之上。与那乌黑的大门相映,又似一张巨蟒的蛇口撑得老大,将一条蛇信子肆无忌惮地吐了出来。沿着这条蛇信子上歪七竖八地横满了人,皆已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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