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景?他自然是不希望我们能顺利回京的。”萧何分的清楚,并没有细思。
季长歌听她分解的有理有据,继续问:“其二呢?”
“其二,可能是这路本就是这么容易走的,只不过,进来容易出去难,如果按照后者的思路,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细思极恐,季长歌拿茶杯的手一震,感受到了话语中的凉意。
萧何给自己沏了一壶新茶,如果是前者,她更加希望那个人是慕容。这个人无拘无束,不属于任何一派,欠他人情倒觉的没什么。而其他两人……
那段衡阴晴不明,谁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现在看来,至少不会加害与她。
另一个,她本就要和慕初然撇的清楚,界限分明,自然不想那暗中帮她的人是他。
正想着把一切人物利益关系都网织成一幅图的时候,手上突然多了双满是茧子的温热大手,萧何脑袋懵懵的看过去,季长歌眼含热切,轻声吐字说:“萧何,不必担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萧何觉的心口一热,也把手放上去,说:“我们出生入死,经历大起大伏,已经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我萧某自然是信的过你的!”
兄弟?
季长歌心中苦涩,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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