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队伍上没什么困难,大家都齐心协力做一件事,很和谐。

        最难熬的就是做完事回家却不敢进门,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志愿者行为而给老婆孩子带去风险。

        邻居把他的空车库借给我用,我铺了床就住在那里面。

        前几天天下雨,天气又冷被子又薄,一晚上被冻醒五六次是常事,一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冷。

        我每天在家门口领老婆做好的饭去车库里吃,吃完了又把碗筷放家门口等她洗干净消毒。

        儿子每天都说想抱抱我,但我都只能躲开。

        小家伙已经对我心生了怨恨了,但是每天还是会打电话叫我早点回家。”

        男子脸上呵呵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他很辛苦,也很幸福,他有一个全心全意支持他的家。

        张薪火回想自己还不敢将这次的行动告诉父母妻儿,就觉得心里闷得慌。

        出来那么多天了,连个电话都不敢打回去报平安,来这里还要提防着会不会被楚梦娇撞见。

        男子站起来面对张薪火道“兄弟,疫情过后你再来江城找我,我请你吃热干面、登黄鹤楼、逛橘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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