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薪火将一瓶药放在一个信报箱上面,拨通电话她的电话“您好,我已经把药放在路边的信报箱上了,您回头就能看到。”
那个女人连忙在电话里催促道“您快后退,快离我远点,一定不能让病毒传染给您。”
直到张薪火退到5米开外,郑春花才走过去将药取下来。
张薪火问她“你们为什么都在找这个药?它的疗效可以确定吗?”
郑春花道“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定有用,据说有一些效果,有不少人吃了之后退烧了。
我觉得有总比没有的好,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抗不过去就会死人的,我不能坐以待毙啊,我还想活着配我孩子长大。”
张薪火忽然觉得,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那能像现在这样,那么贴切将“坐以待毙”这个词展现得淋漓尽致。
激增的病患人数和有限的医疗力量完全不成正比,这也是江城疫情的最大矛盾点。
大量不能进入医院治疗的人,他们实在太可怜了。
张薪火说“我老婆也是医护人员,也在六医院工作,她告诉我说这个药必须专业医生的指导下服用,你一定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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