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今天怎么早了点？赶紧坐下吧，准备吃饭了。”张永成百忙之中回过头来笑了一下，她漂亮的脸蛋上有着一抹遮不住的苍白。
这是营养跟不上的脸色，作为一名孕妇，她需要的营养实在是太多了，但家里的条件却并不足够补充她的需要。
“嗯，好！”叶问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袋子提到张永成面前放下，“这是今天早上没吃完的。”
“是你徒弟阿宏买的吧？”张永成一看便明白了情况，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以叶问的性子，不可能在家里吃过早餐的情况下，还会去买一提小笼包来吃。
“嗯，是的。”叶问点了点头，转身来到桌子旁坐下，“这孩子天天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过来，就想骗我吃。”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嗯，很暖心。
“嗯，听你这么一说，他这性子倒是不错，懂得尊师重道，以前读过书？”张永成头也不回，但手里的活计却是换成切青菜了。
“嗯，说是读过十几年。还跟我说什么，文能治国，武能救国，他现在文已经不错了，就差武了。”
“所以他就找你学拳来了？”张永成也忍不住被逗笑了，丈夫这徒弟也倒是个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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