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办完户部的事,便可在汴京城中完成那些其他的“差事”。一路赶来的那巨大的大板马车就是做此用途,每次回程,都是满车的货物。可这次陈安三人早早来到接待处,却见接待处大门紧闭,门口连个衙卫都没有。

        “这位老哥,这户部小衙门可是搬去了别处?”陈安在衙门口路边茶摊坐下,打算跟这老板打听打听。

        “远道来的吧?这小衙门有半个多月没开门了,也没听说搬去了别处。半月前那天一早,只是见衙门里出来人锁上大门,领着衙卫就离开了,咱们平民百姓的,也不敢问呐,原本以为过两天,结果这不都这么久了也没动静。您说这客店酒楼的门面,买卖做亏了,关门大吉的我见得多,这衙门口也关张,那可真是不多见啊。。。”

        老头常年看茶摊儿,南来北往的人在此歇脚,也见过听过不少事。不过老头一介平民,也不掺和客人们的谈话。只是看似忙碌的场景里,老头实是寂寞的。日积月累下来,老头习惯了自言自语,有时候一边在他那几张桌子间来回穿插,口中却在口沫横飞的聊着天儿,完全不顾有没有人听。陈安这一打听,老头开头几句还是答话,后来就像个话痨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的聊开了。

        陈安四处张望,见附近有个客栈,便起身过去打听。果然店里住着一些同样不明所以,在此等候的外地客商、官吏。打听来打听去,也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

        一盏茶功夫,陈安一脸无奈的回到茶摊儿,叫走两个校官。三人在这家客栈住下,在店里吃过午饭,陈安便独自出门了。他决定去顺天府问问。汴京城的衙门都集中在东城,所以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

        远远就看见顺天府门前军士列队,战马嘶鸣的场景,让他心惊肉跳地赶紧止步。下意识感觉不对劲,于是稍稍绕道在皇城边上远远看了一眼。果然不,皇城守军,剑拔弩张!

        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赶紧跌跌撞撞跑回了客栈。拉起校官,套上车就直接出了城。在城外最近的驿馆住下,陈安对校官俩说暂作等待。一天之后,陈安在一天傍晚眼睁睁看着驿馆内来了数名背插红缨的骑兵,在驿馆换马后每人带着两马奔向了不同方向。

        “这是战时用于传送紧急军报的红缨官啊,都是八百里加急军报才能调用的。但紧急军报都是送往京城,而现在却是从京城向外送出。。。”

        想到这里陈安不再迟疑了,交代了校官赶紧赶马车出发。自己用白荣的文书调了匹驿站的马,策马飞奔而去,希望能尽快赶回蜀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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