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哦~哈哈嗯~~~嗯”

        短暂一瞬的愣神之后,白青强忍难以压抑的笑意,期间忍耐不住发出怪异声音,却又顾及这眼前男子的脸面,憋得自己十分难受。

        “我主这是何意?此事对源潇而言甚是重要,想我存世之期将是几近永恒,此名亦是长久,如此重要之事,您为何作如此般?”俊美男子腾身而起,显然对白青眼前的表现很是不满。

        “噗啊~哈哈嗯~~~噗啊哈哈哈”。这次连一瞬都未间隔,那怪异之声又从白青口中传出。

        白青只觉久违的剧烈笑意突然爆发,虽知如此取笑对方名讳,实在是对不住他,但还是没忍住。而那俊美男子脸色煞白,一甩长袖转身不看白青了。他本以为白青见自己怒意已现,便会停下。

        但事与愿违,这‘广寒宫’面积不过十丈方圆。那畅快的大笑声避无可避。更令他跺脚气闷的是,自己虽背对白青,但从那反光的石壁之上,隐约还能见到那前仰后合的可恶身影。要不是这该死的石室自己不能自由出入,他早已愤然离去。

        终于,十三岁的白青清了清嗓子,起身走向生闷气的源潇。转到身前,见到那一张煞白的面孔。白青一脸歉意的作了个揖“方才是我失态,还望你不要介怀。此事对你既然如此重要,你听我一言吧。”

        俊美男子还未消气,只是微微侧身“你说。”

        “源瓶虽是世间至宝,你是至宝灵智所化,也是万千尊贵无疑。加之你应是存世长久,名讳当然是重要之极。”白青说的没错,他也不愿如此重宝之灵蒙羞。

        俊美男子听他此言,也是怒意渐消,便转过身来要听他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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