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原界本源之力的感知令人沮丧,但白青自知凭一己之力,至少现在具备的一己之力,也是无能为力。不再杞人忧天,一切待自己和伙伴之力足以改变什么,再来考虑吧。

        将中指一撮,淡绿瓶纹化为源瓶实体,缓慢飘向源生。

        “在我看来,九鼎还是由你们自己来运用为好。辰虚炉我已交于辰虚子,这源瓶也由你保管吧。”在源生惊讶的目光中,白青平淡的说出了这个决定。毋庸置疑的语气也让源生未曾反驳,默默收入怀中。

        “走吧,随我去了却一些因果。那辰虚子还在等着我们。”

        “一切听凭我主安排,这源瓶对应之鼎,便如那辰虚炉对应之鼎一般,也待三年之后再去寻他吧。”源生见白青说话间看向一个方向,便如此说道。

        不再迟疑,白青全身被银光包裹,迅速腾空而起。两人一前一后划过天际。

        西部边境,一支数万人的队伍正在向北移动。这支统一指挥的军队,却穿着三四种颜色的军服,显得有些杂乱。

        在队伍的最前端,一名铁甲将军手持长柄钢刀,马鞍之上一边一个铜锤悬挂,身后跟着七八名偏将。

        “陈将军,自那日领命行事之后,我等兄弟已经连续攻陷十数个营寨。斩杀守将都是白家心腹,收编了近万余兵士,兵力已有五万。现在将士们连战连胜,正是士气如虹,这次咱们去攻打这神峪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哈哈!”右侧黑脸大汉大笑,右脸上狰狞的刀疤蠕动。

        “是啊,老大,我安排的细作应该早已进入关内。”跟在左侧的精瘦光头也是眉飞色舞,“那关中守军知白家覆灭,应是早已没有站意。说不定,等大哥您一到,已经逃了个干干净净,哈哈哈哈!”

        陈昌拉了拉缰绳,让胯下坐骑停下。身后一众偏将也赶紧跟着勒马。陈昌面色阴冷地调转马头,目光扫过这一路溜须拍马的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