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偻着再次跪下,老太监眼中恢复了一些神采。

        “我陈知恩少小受那宫刑入宫。机关算尽,做到了司礼监掌印,其中凶险实不可与人道!而后遇英宗陛下仁慈博爱,待我如长者,陈知恩感激涕零,以为上天怜我孤苦。”

        缓缓看向高坐的赵吉,佝偻老者无力坐下。方才急迫之下盘起的发髻松懈开来,银灰长发杂乱散开。

        “本愿我这副腔子,即便做尽天下阴毒之事,也定不负英宗陛下!谁知,两年前。。。”

        老太监似乎变得虚弱不堪,连脖子都失去了力气,头颅深深埋在了乱发阴影之中。

        “两年前英宗陛下突然性情大变,老奴不知是何缘由。但英宗要我如何,我定不推迟。哪怕。。。”

        无力的陈述,似乎正在抽干老者的精神。顿了顿,又再有气无力的开口。

        “哪怕是我知道眼前之人已不是那英宗陛下。有又何妨?老奴迟暮,要报答的,便在你身上施展而已。就算让我吸纳精元供你,伤天害理,悖逆人伦。又如何?”

        努力再次抬起头颅,拨开扰散乱银发,眯着眼看向高坐金銮之人。

        “你告诉我,你仍是英宗赵吉,我愿足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