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此处,白礼自腰间取出三枚“影”字腰牌。一边伸出以示众将,一边说出腰牌所示之事:
“这三枚‘影’字腰牌仅有我白家训练的精锐影卫才会拥有,我曾派三名影卫寸步不离那名报信之人。”
旋即指向帐外空地,愤言道
“然而就在刚才,这三名精英中的精英皆是陈尸营中,而他们奉命监视之人不知去向。方才尔等入账前也见过那等枯涸干尸的可怖之状!”
众将这才了然,面面相觑。白礼继续说道
“此人显示假扮白青亲信,哄骗我等。显然我等已是中计,却至今不知是何奸计,此为第二难!”
众将倒吸凉气,大军至此,已经算是临阵,知己却不知彼,的确令人心中无底。但见主帅还要继续,心中皆是渐渐下沉。
果然,白礼伸出三根手指
“观我白家三名影卫死状,显然那凶人并非寻常舞刀弄剑之辈能敌。若他仅是敌人之一,那么对方战力我等无法准确估量,此为第三难!”
下方帐内,无一不是心智坚毅之辈,多数亦是生平经历过无数大小战役,刀山火海闯来的。但听闻白礼所讲三难,已是生出些许颓然之色。
白礼当然看出众人神色凝重,以上三难对士气的打击不小,他白礼怎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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