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将士,本不是此地供养,但亦是因杀戮过多,阴差阳错被召唤至此应了报应。这边可你解释为何我三伯数去阵中亦是未受大阵影响,只因他手中并无太甚血腥!”

        源生从未想过这独独一个妖人闹出的一场劫难,居然亦是与大道相连,不禁啧啧称奇。

        白青也不理他,继续将来:

        “此事的可怜人,实则仅赵吉一人。天下奇巧,此人前世与这东宋太祖乃是同一命格。却被那太祖皇帝将本该分摊的造化夺了个十之,以至其修炼一途坎坷难行。本该终了一生也就罢了,却又因太祖所葬之地被盗,透了荫泽。赵吉因此得了个机缘,二世修行才来结束了东宋王朝气运,算是报了太祖夺他前世造化之仇。”

        源生听得亦是有些恍然,不曾想这罪大恶极之人,实则也是天命捉弄。前一世被夺运势,这一世又注定只是报仇。

        “罪大恶极不尽然,无辜良善亦非尽然。天道轮回皆有报罢了。”

        白青见听者恍然,便召来银华云盘,对落下的白礼说道:

        “三伯,汴京城没有危险了,还是先让将士们疏导百姓回归来处吧。”

        白礼在那上方早已见到方才源生那般作为,又见白青与那二人说话,此时说来的安排应是有了打算,便应声回到军阵前方整顿安排去了。

        见白礼走远,白青三人渡入源瓶,将父亲交给玉璃,让其带入广寒宫悉心照料,便将源生拉到蓝色悬浮巨球某处。

        “东宋缺个皇帝,源生,你说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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