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你们仨姐妹,是不是都打算嫁给哥布林啊?”餍足瞥见陈枫,没羽翼没翅膀,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哥布林。
“二姐夫可不是哥布林,跟你不太一样哦,他是来自艾泽西亚的人族。”
被一番阴阳怪气的嘲讽,小洛娜气不过,怼了几句,但立马就被洛离拽回去捂住了嘴巴。
“餍足,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跟吃了枪药似的,我妹妹千里迢迢过来相聚,不是找骂的,你去把兔子剥了,炒两盘菜招待他们。”
洛枳推嚷着餍足,把他赶出木屋。
“我去帮忙!”
陈枫来到厨房,而餍足已经手法娴熟地将兔子剥皮,切好后准备下锅烹饪。
“这么快!”陈枫就站在旁边,盯着餍足的手。
手掌布满各种老茧,而且茧的位置不在手指,而是集中在虎口处,这不像是常年砍柴的手,倒像是持剑,剑柄来回手掌,才能磨出老茧。
“大姐夫,冒昧地问一句,您以前是干嘛的啊?”陈枫帮忙打下手,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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