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女孩都说好,李香则说她随便,也不会玩,听阿豹的。
这么玩到第二把,阿豹就拿着了最大的,一把加注到一千,陈问今开始就没跟,两个女孩和李香都跟到一千开了牌,都输了。
李香输钱阿豹兜底,等于没输,那两个女孩就不乐意了,说是姐妹就该陪她们,她们俩都输了的话,李香也得陪脱。
阿豹不愿意,两个女孩就故作生气的说欺负她们不好玩,李香就说:“就一件外套嘛,玩嘛,那么小气干嘛呀。”
阿豹不想扫兴,就让李香看他喊的大就早点丢牌别跟。
这么玩了几把,那两个女孩眼看着衣服少到了关键的时候,又赢了,然后又穿上,反复了两回,阿豹着急了。
突然手里又拿了张大牌,决心把让那两个女孩的关键衣服褪了。
陈问今看见李香那张牌上有一道他之前留下的浅浅痕迹,是最大的那张牌。
但是,李香却很快就没跟注了。
要下刀了,看看她们的刀有多狠吧。陈问今不着急的早早丢了牌,料想两个女孩的衣物情况,分明是要利用关键位置下刀,最后或许杀手锏的致命一击!那么前面的刀就只是让人流血,而不会把人吓走。
价格加到五百的时候,长的好看的那个女孩弃牌了,撤了件薄上衣,就只剩下关键的围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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