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人去买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钱。”

        “那我随便拿支就行了,肖霄买的肯定都不便宜,够威风一下了。”阿豹随便拿了一瓶,穿鞋时又说:“这酒肯定比我借的钱还多,钱还要还吗?”

        “废话!借归借,送归送,跟价值无关,跟性质有关。”陈问今看着阿豹,顾虑的问了句:“你最近检查身体了没?”

        “不会那么倒霉连续中招啦!”阿豹打量着陈问今屋子,虽然功能性被肖霄改的奇葩,但看着就感觉很华丽,于是试着问了句:“你一个人住多无聊啊,要不干脆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吧……”

        陈问今都不等阿豹说完,就直接打断说:“我一点都不无聊,这事你想都别想,我不乐意,肖霄也不会让别人用家里的浴池。”

        “我发现有钱人都很小气。”阿豹不着急的穿着鞋,说:“之前不是一起看过肖霄这边的老房子吗?她和她爸妈的房间都很宽,给她们家的那个、黄姨住的房间改的那么小!”

        “有什么稀奇,两三百平的平层里面的阿姨房只有小几平米,还是只有两间大房的设计。”陈问今寻思着这年代好像也没有大平层,只有买相邻房子私自打通的大空间。

        “那也太离谱了吧!让点走道出来也不至于啊!而且那么少的房间怎么够用?来个客人都住不了啊!你说有钱人怎么那么坏?太不善良了。”阿豹觉得难以理解。

        “人家花钱雇人是做事的,空间留大了变成雇人去享受一样的居住环境了。房间少就是根本不考虑让客人留宿,求的就是私密性和宽敞的舒适度。”陈问今觉得自己也是闲的,跟阿豹扯这些干嘛,就问他:“你现在不着急了?”

        “对哦!花了钱包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能浪费了啊!走了走了!”阿豹又急急忙的带着酒一溜小跑的回去了。

        陈问今玩了一小会游戏,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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