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便和小吉走了,回去的路上,小吉说:“以后我们不跟他们玩了吧?”
“好。”随便没意见,本来也知道别人也不会搭理他们了。
随便本来也不在乎这些,他实在不想一直在坦克心口插刀,学校里不可避免的会碰上,已经让坦克很难受了,东街这边的圈子,他们本来就应该保持距离。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让你没了那么多朋友。”小吉有些内疚。
“你知道,我只在乎坦克和你的感受,本来也是因为你们才跟他们接触,无所谓了。”随便搂着小吉,知道接下来的难关,其实是回学校之后。
东街这边的圈子他们可以主动保持距离,可是学校是他们无从脱离的交际圈,一切的压力都无从逃避。随便不担心他自己要面对的,怕的只是小吉——因为在学校的交际圈里,他没有办法替小吉承担所有的压力。
而这时,坦克在喝酒唱歌。
唱的,还是过火。
唱着、唱着……众人看到坦克眼里湿了,王帅当即叫说:“喝酒!”
于是众人都举杯,喝着,假装没有人留意坦克,让他得以擦去眼里的湿润。
唱完了歌,坦克跟众人喝酒玩骰子。
散场的时候,坦克早就喝醉睡着了,阿豹扶了坦克起来,王帅冲他使了个眼色,塞给他一叠钱,阿豹装了起来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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