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才不管那么多,顺着垂下来的被褥一角爬到了塌上,正坐在月灼的胸前,用湿热的大舌头舔了一下他立挺的五官。

        月灼顿时惊醒,没看清是何物,一巴掌呼过来,只听得一声狗子的惨叫声。

        “哪来的狗!”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一头散乱的发丝撩拨到一侧。胸前衣裳半敞开,露出一片洁白,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

        嗷嗷嗷呜——

        地上的阿狸惨叫着,狗腚子都要摔成两半了。它立马翻身起来瞧瞧,自己的腚子有没有出了血。

        可是,任它怎么转身,就是一直在原地打转,看不到自己的腚子。

        还是狐身好啊,起码比这副身子要长些。嗯,腿也比这副身子长些,走起路来不用费那么大劲儿。

        月灼这才记起,昨个儿,好像把自家的小徒儿变成一只狗了——

        他伸下手,抱起塌下还在怀疑狗生的那一小只,抚了抚它的毛发。果然,这手感,没有狐狸毛来的称手,还是原汁原味的好。

        阿狸啜泣道,“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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