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天枢怒道:“是我想象出了你!不存在的是你!早该死的也是你!我是来杀你的!”

        见灰袍天枢与天枢星君二人相争,“风陌邶”、妘彤、神荼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在“风陌邶”胸膛扎了一刀的灰袍天枢会忽然调转枪头对准了天枢星君。

        神荼皱眉看着灰袍天枢:“真他娘的是个神经病,你到底要杀谁?”

        灰袍天枢睚眦欲裂咆哮道:“你们都该死。”

        灰袍天枢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那声咆哮似乎想将这通天塔震塌。炽焰仍在熊熊燃烧,从众人的头顶席卷而过,横梁裹挟着烈焰落在一层,但站在一层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敢动。

        一粒砂砾自火光中落下,落在熊熊燃烧的梁柱之上,似飞蛾扑进炽焰中,又似霜雪落在火堆里。妘彤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更多的砂砾从空中簌簌落下,就像洁白的盐粒堆积在烧焦的木炭上一般。头顶仍然是燃烧的烈火,这烈火中的砂砾就像是雪与火同时从空中倾倒而下。

        这砂砾是灰袍天枢所在的那个结界中的砂砾,因为灰袍天枢的出现改变了记忆的轨迹,两个结界都开始倾塌。

        “轰隆”一声巨响。通天塔的大门应声而破。

        这一声巨响让妘彤和“风陌邶”同时一惊。

        “跑!”天玑星君惊骇地看着怀里的玉衡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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