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五指蓦地收拢,踟躇半晌说道:“在你们回到忘归馆的这一个月里,诛神教活动频繁。在各地收揽了不少信众。这些人打砸抢烧无恶不作,还阻挠通商。四大世家的弟子几乎每一天都会与诛神教的人发生冲突,但这也阻止不了诛神教的人越来越多。”

        薛惑神色凝重:“事态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你为何不来告诉我们?”说罢薛惑又摇了摇头:“我们自己都自顾不暇,也难怪你不肯说。”

        在薛惑、叶冥将白珞带回忘归馆时正好看见等在忘归馆的谢谨言。谢谨言因为担心白珞,又记着天枢星君一事,一直等在忘归馆门前。也是托了谢谨言去玄月圣殿将姜轻寒请了回来,没有让白珞受伤的消息被外人知道。

        薛惑神色凝重:“不知道为何要招揽信众。”

        “我知道。”北阴酆都大帝拄着拐杖从山下缓缓走了上来,手里拎着一个装满了瓜果的篮子。“神荼想解开魔族结界,便也要动天印,免不了要与天界开战。可如今能自由进出魔族的不过只有几个人。他们的要打仗,就需要兵。”

        谢谨言神色骤变:“那这些信众难道是……”

        北阴酆都大帝半张脸隐在风帽下,看不出情绪:“没错,那些人只是魔界攻打天界的马前卒。到时候天魔二界开战,那些人都不过是战场上铺路的石头。这三界要乱了,谁都想趁乱世分一杯羹。不管是神还是魔还是人,人心却是相同的。”

        谢谨言心中一慌:“我去告诉爹去。”

        “臭小子!你告诉你爹又有什么用?”北阴酆都大帝呵止道。

        谢谨言慌张道:“告诉我爹,我爹便可以……便可以……”可以如何?谢谨言自己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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