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白珞淡道。

        吴三娘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帘子外显露出黑色衣袍的一角。白珞轻轻皱了皱眉。

        吴三娘走进帐来,白珞已经脱下了衣袍,月白色的长跑半搭在身上,露出被血染透的白色中衣。吴三娘惊道:“神君怎么伤得这么重?”

        帐外宗烨听见吴三娘的惊呼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不敢走进去,只能默默地站在帐外。

        吴三娘将酒倒在干净的布上为白珞清理着伤口:“神君忍着点。”

        “无妨。”白珞垂下眼睫,从大帐的缝隙下看着宗烨黑色的皂靴。

        吴三娘动作轻柔地用酒擦过白珞后背的伤口。她似怕弄疼了白珞似的,动作极轻。白珞轻轻一笑:“三娘不必如此小心。”随后拿着手中的酒对着自己后背淋了下去。烈酒顺着玉白的背脊滑落,裹着残留在背上的血迹一同落在地上。

        待得后背的酒干了,白珞便将衣衫重新穿上。她再用了些酒浇在自己的月白衣袍上,那用水精魄做的衣衫顿时又变得崭新。

        吴三娘拿起月白衣袍披在白珞身上:“三娘今日才知,选来神仙受伤与人没有什么两样。”

        白珞想起自己在魔族幻境失了灵力时的样子笑道:“三娘不必担心,没有你想的那么疼。”

        “可还是终究会受伤的呀。”吴三娘低低一笑:“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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