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将碗收拾好,又揉了揉白珞的头发:“你还是少饮一些酒的好。”

        白珞低垂了眼眸。“你若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便能走得出来”,这低低的女声就像一个魔咒一般惹得人心烦。白珞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郁垒见到白珞的神色轻声道:“不舒服了?那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

        说罢郁垒衣袖一拂,将九幽冼月轻轻放在他的膝头。

        “铮”地一声琴响,白珞蓦地抬眼看着郁垒。这琴声太过熟悉,不正是在石窟里听到的声音吗?虽然此时的琴声与石窟中的琴声截然不同,但九幽冼月音色特别,白珞绝对不会听错。

        郁垒被白珞探究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摁在九幽冼月之上,琴声戛然而止:“怎么了?不喜欢这曲子?”

        白珞收回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很好听。”

        郁垒看着白珞无奈地一笑,又轻轻抚起琴弦来。

        伴着九幽冼月的琴音,一股沉沉的睡意向白珞袭来。白珞手支在桌上竟这样沉沉的睡去。

        郁垒见白珞睡着,收起九幽冼月,轻轻将白珞抱起放在床上,又为她盖上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