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眉头轻轻蹙了蹙:“你……怎么知道?”

        白珞知道郁垒是起了疑心,以为自己记起了女娲庙中的事。白珞淡淡一笑:“直觉罢了。”

        郁垒释然一笑:“不必担心,我定会护你周全。等我找到治你的方子,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白珞漫不经心地问道:“方才走进客栈的人为何与你长得如此像?”

        郁垒淡道:“他是我不成器的弟弟。”

        白珞倒没想到郁垒如此坦白:“既是你的弟弟,你为何要躲着他?他好像受伤了。”

        郁垒一哂道:“他命大死不了。他好赌,此番怕是被债主追债来了。他要是见着我,定是要找我要银子的。我可没有这许多银子给他。”

        白珞莞尔一笑:“好赌?那当真是不成器了。”

        郁垒这话倒也不算是撒谎。一个敢打风千洐主意要平分三界的人,不仅好赌还蠢得很!

        白珞轻轻一笑:“既然我们没有银子,那便躲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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