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树枝而已,竟然晃了十下都没折下来!白珞愈加的生气了,手上更是加大了力气。

        “咔”的一声脆响,白珞脚下的树枝晃了晃。

        ……完了。

        白珞心还没落到肚子里,她脚下便一空,整个人从空中落了下来。

        “咚”地一身,白珞砸进了郁垒温软的胸膛里。白珞惊慌地抬起眼,正好对上了郁垒似笑非笑的一双眼。

        裘皮风帽上白色的茸毛衬得白珞的冰肌玉骨多了些温柔,那一双有些惊慌的眼眸更似一枚羽毛轻轻划过郁垒的心尖。郁垒轻轻刮去白珞鼻尖上的灰尘。

        白珞蓦地从郁垒怀里跳了下来。郁垒指尖的骨骼贴着自己皮肤划过的动作,让白珞背脊一震酥麻。不由地便想起在石窟中那些羞煞人的事情。白珞警觉地看着郁垒:“你干什么?”

        郁垒轻轻一笑,抬起自己的手,他玉白的指尖上染了些灰尘。郁垒漫不经心地笑笑:“你鼻尖沾了些灰。”

        “哦。”白珞用披风的袖子顺手在自己的鼻尖抹了一抹。

        郁垒指了指白珞手中的树枝:“你拿这个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