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拿着金灵珠,又拿出了犀牛角。姜轻寒说,以犀牛角为引便可引入灵珠。找这犀牛角倒是颇费了一番功夫。

        郁垒将灵力灌在犀牛角上缓缓压在白珞心口。他的一半灵力灌入结界之上,另外一半用在犀牛角上,所有灵力都用了出去,使得他拿着犀牛角的手都在颤抖。

        犀牛角轻轻压在白珞心口,引得白珞体内的神识下意识地反抗。残存的神识,如一道雷电自犀牛角而上击在郁垒体内。

        郁垒喉头一甜,顿时喷出一口血来。鲜血洒在白珞的衣襟之上。郁垒狼狈地将嘴角的鲜血拭去,但拿着犀牛角的手却丝毫不敢放松。

        “咚”地一声,神荼一拳砸在结界之上:“郁垒你疯了!你这样将灵力耗尽只会害死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死不了!你的意识只会被困在无法动弹的躯壳里,你只能感受自己的躯壳慢慢腐坏却死不了!”

        郁垒对神荼的话充耳不闻,犀牛角渐渐压进白珞的心口,鲜血自她的胸膛溢出,将郁垒的鲜血掩盖。

        神荼崩溃到:“为什么我们都能成魔,她不能?!你只要让她也入魔,她也不会死!”

        犀牛角已经有一半没入了白珞的心口。郁垒看着白珞淡淡一笑。

        为什么她不能?

        她是郁垒黑暗中的一道光,梦回时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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