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垒赶紧将面具戴上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珞,烦躁地将九幽冼月收了起来:“神君还想做什么?”

        白珞顿住,郁垒的声音就像是一泼冷水泼在她的头上,让她一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郁垒讥讽道:“难道神君想要敝人替贺兰重华谢神君搭救?”

        白珞心猛地一沉,郁垒原来很讨厌她?白珞冷道:“即便要谢,也要贺兰宗主自己来谢我才是。不劳圣尊代劳。”

        “如此甚好。”郁垒扶起贺兰重华快步走出破庙消失在江里。

        江岸早有两个西域打扮的人在接应。

        郁垒坐在马车里,半倚在铺了裘皮的座椅之上,身上裹着厚厚的大氅仍然在发着抖。

        贺兰重华自出了岷江之后也早已经醒来。他翻出两颗药丸递给郁垒。

        郁垒将药丸服下才渐渐放松了下来:“你早就醒了?”

        贺兰重华低下头:“我还以为贺兰重华是圣尊随意找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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