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多雨,四方斋破了那么大个窟窿?也留不得人了。陆玉宝只能客客气气的将元玉竹、沐云七子等都请了回去?自己好好修补四方斋。热热闹闹的四方斋一下子人去楼空,只剩下四方斋的小二与一条不知走哪跑来就赖着不走的小黄狗。

        陆玉宝看了看天色?天边一片乌云缓缓聚拢了来,陆玉宝皱了皱眉跳到隔壁怜花楼的屋顶上,敲了敲瓦片:“薛公子,能不能劳烦你让着雨待会儿再下?”

        屋里薛惑挥了挥粉色的衣袖?那片乌云又缓缓地飘走了。

        陆玉宝踩着怜花楼的屋顶走回四方斋手里拿着泥浆继续糊着瓦。乌云飘走日头就大了起来?照在青石板路上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陆玉宝余光瞥见一个中年人走到了四方斋前,用手半搭在额头上说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今日小店修缮?不开张。”

        那中年人却没有走。

        陆玉宝眯着眼睛定睛仔细看了看?见那中年人穿着暗红的衣衫竟然是己伯毅。

        己伯毅看着陆玉宝笑了笑:“监武神君应当在此吧?”

        “我既已不在昆仑,帝君不必称我为神君了。”白珞站在那漏了天光的大堂里?手里握着白瓷酒壶。偶有些尘土自屋顶落下落在桌上?她也浑不在意。

        己伯毅尴尬一笑:“许久未见,神君倒是一点没变。”

        白珞用手掸去衣衫上的尘土:“四方斋简陋?住人是住不了了,帝君有什么事便说吧。”

        己伯毅叹道:“若不是真有事?也不会来叨扰神君。”己伯毅从怀里拿出一卷卷轴:“神君可记得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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