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晁这才发现,这张脸有三分熟悉,似是那日在街角见过。但那日,白珞一双绀碧色的瞳孔实在让人注目,倒是让人忽略了其他人。
玄晁惨然一笑:“我就知道要出事的。”
薛惑淡道:“是我逼你,还是你在骗自己?就算我不逼你,这一切会变成什么样你是清楚的,可你一直在逃避。不仅如此,那天裂之处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大,到时会生出什么变数你我都未知。莫说是你担不起这责任,就连我可能也救不了。“
玄晁听闻“天裂”二字面色更难看了:“你们是谁?你们都知道什么?”
薛惑摇摇头:“知道的怕是不比你多。”
玄晁点点头的:“既如此,那你想做什么便做吧。但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琼儿的。”
“执迷不悟。”薛惑摇了摇头,叹道:“白燃犀果然没有说错,你的确算不得什么坏人。”
薛惑走到红鼻子狱卒身旁,将手放在他头顶,一双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喝醉了酒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
玄晁怔愕地看着薛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薛惑淡淡地看着玄晁:“白燃犀说若你不是大恶之人,便放你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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