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言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四大世家共治中原以来就没有了帝王,自然也就没有了这样的制度。即便是谢柏年贵为四大世家尊主,到了街上也是不会有人跪拜的。

        而那在漫天花瓣与莺莺燕燕丝竹声中走过来的,却是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站在花车之上,宛如那九天玄女。一个反弹琵琶,一个如那神女一般跳着舞。金色的面纱半遮着脸,风一吹便会将二人面纱揭开,好一对国色天乡,倾国倾城的姐妹。

        只是那穿着,那花车,一看便知是青楼乐坊花车游街,并非祭祀。两侧乌泱泱跪下的男子让这香艳画面平添了几分诡异,一时之间竟是让人说不出话来。

        那花车上的女子自然就是瞻月和瑶月两姐妹。跳舞的是瞻月,反弹琵琶的是瑶月。她们好似早已习惯了这些人的跪拜。

        瞻月如那壁画中走下的天仙。她一双玉白的手臂,如天仙似的一舞,单脚支地腰肢柔软地折了过来。

        瞻月仰头往下一倒,又悬在离地数寸的地方侃侃停住。她的面具随着她的动作被扬了起来,露出她尖尖的下巴。她一双眼正好对上了白珞绀碧色的双眸。她浅浅一笑,足尖一用力,整个人又站了起来。她顺手摘下头上金簪,向白珞抛了过去。

        那金簪“铛”地一声落在白珞的面前。路上的人群见瞻月抛出了簪子,当即欢呼起来。即便是欢呼,也是女人是站着的,男人是跪着的。

        似乎这些人在瑶月与瞻月面前不敢站起来,又好似为两姐妹倾倒早已痴傻不知当如何站起来。

        白珞微微蹙了蹙眉,在她眼里除了神人魔,便是妖与兽,至于男人女人,穿没穿衣服,在她眼里看上去都没多大区别。

        白珞愈发的冷,瞻月便愈发得娇媚。只是这娇媚落进白珞的眼里,就成了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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