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站在地上,抬头看去看不太清楚,只见坛子里泡了些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水草。白珞足尖轻轻一点跃上了酒坛子边沿。

        这一跳上去,白珞心中便泛起一阵恶心。那坛子里泡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具尸体。那黑乎乎水草样的东西就是那人的头发。

        白珞蹙眉道:“这几十个缸子里都是这样?”

        谢谨言拍了拍那酒坛子:“白姑娘,今早上我便一坛一坛看了,有的实在太恶心看不真切?不过约莫都是这样了,也不知是谁做的孽。”

        白珞看着酒坛子脸色越发的沉。历城一夜之间城空了,却多了这么些泡着尸体的酒坛子。

        萧丹凤也皱眉道:“白姑娘,不仅这里有?河西那边我们也去看过一眼。也是一座空城?那些废弃的院子里还有许多这样的酒坛子。河东与河西两边的坛子连在一起西风随着那周老爷与周小夫人出城许久了?却一点音信也没有?我心里有些担心。”

        白珞冷道:“这坛子里的人都拎出来看过了吗?”

        萧丹凤、谢谨言、陆玉宝一听这话?顿时后背就一阵发麻。

        萧丹凤低声道:“还没来得及,如这样的院子还有好几处?都是这么一人高的坛子……”

        萧丹凤话还未说完?便感觉一阵凉风席卷了过来。陆玉宝眉心一跳,扯过谢谨言挡在自己面前。下一刻?只听瓦罐子碎裂的声音,随后“哗”的一声,酒水四溅而起。一个个大坛子碎了开来?那四溅的酒水顿时泼了谢谨言满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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